關係圖像|

背景是一半灰暗色調一半明亮色調的彩色,宛珊是一隻深黃色、胖胖的有點斑駁的貓咪,我是藍白色眼神銳利的哈士奇,哈士奇與黃貓在畫面的左下角肩並肩走著,黃貓的體型跟哈士奇差不多大,但是黃貓的影子比較大,貓一直在靠近哈士奇的感覺。

我真的很開心能在慈芳認識宛珊,看到妳不妥的地方,我可以罵罵妳,妳不開心也會兇我,我們之間除了工作關係,也可以是朋友。—過渡就業輔導員 玉珍

有點像國中生很愛碎碎念家裡發生的事。

2010年慈芳開發了第一個職場,

是妳的第一份工作,也是我第一次當就業輔導員。

園區裡裡外外非常大,我和妳邊做邊摸索。

洗廁所的時候要戴這種手套,掃樹葉的時候要戴那種手套,

吸血樹道必須在11點前掃完,

是妳告訴我的。

 

初期每個週末晚上九點,我的電話總會響起,

妳哭訴明天不要上班, 

隔天一早八點,妳仍會準時報到,

認真拿著比妳還高的大掃把掃地。

導盲犬是妳工作的小樂趣,

常常狗狗把土撥得到處,妳重掃都沒抱怨。

我忍不住跑去幫妳爭取導盲犬的T恤,

讓妳可以把心愛的狗狗穿在身上。

 

有一年夏天大颱風,妳必須拖乾地下室的積水。

忙了四個小時,我和妳看著拖不完的積水,

手、肩膀、全身都好痠痛,忍不住一起哭了,真的太累、太辛苦了。

共患難讓我們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感。

之後妳轉職到了最想從事的餐飲服務業,

從初期的新奇、刻苦耐勞到最後的只剩抱怨,

那段時間我看到妳會有一點害怕,妳的負面能量太強了,

家人認為妳來慈芳抱怨會挑起過多的情緒,不讓妳來了,

聽抱怨撐了妳在六年後離開咖啡坊工作。

 

妳試圖想要自己謀職,卻不斷碰壁,又回到了慈芳,

也回到第一份工作的地方—盲人重建院。

十年前的小女生變成熟也更能溝通,

以前妳幾點回家都要問過媽媽,

現在可以自己煮飯、獨立去宜蘭回診,

有彈性地安排所有生活大小事。

我真的很開心能在慈芳認識宛珊,

看到妳不妥的地方,我可以罵罵妳,妳不開心也會兇我,

我們之間除了工作關係,也可以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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